2009年9月27日 星期日

多希望明年的青春之歌來唱這首歌

這首歌以純男聲合唱應該超讚的!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每當我靈魂疲倦沮喪,背負著困難重擔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每當困擾接踵而來,讓我難以承受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我就在平靜安穩中等候,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等你到來,與我小坐片刻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你扶持我,讓我立於群巒山間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你扶持我,叫我能越過狂風巨浪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有你的膀臂扶持,我得以剛強壯膽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你扶持我,我也因此不再一樣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所有的生命,都一定有飢渴的時候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每顆驛動的心,都在不安地跳動著
But when you com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但當你臨近時,我心充滿著驚嘆
Sometimes, 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此時此刻,我以為自己窺見永恆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你扶持我,讓我立於群巒山間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你扶持我,叫我能越過狂風巨浪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有你的膀臂扶持,我得以剛強壯膽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你扶持我,我也因此不再一樣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成功世展社的第二次社課

9/23
成功世展社的第二次社課,
四點十分開始,
我三點三十五分抵達學校。

很高興發現111教室裡都沒有學生,
所以我就歡歡喜喜地帶著世展會人員進去開始預備架設單槍等等事宜。
(111教室比上次的110來的整潔許多,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這次才發現為什麼上次社課的單槍收不到電腦訊號,
原來是我上次用的是舊的VGA線,
新的插座就在黑板下的牆璧上,
我學到一個教訓:不懂的就直接問學生吧!

打鐘後,學生陸續入座,點名還是耗了一些時間,
不想留在教室的學生,早已在點名時就偷偷溜出去了,
但留下來的,應該還是有40-50人,
這數字已經讓我很感恩了。

世展會的禎儀先開講(介紹世界展望會),
我事前先警告過她,雖然她有30分鐘,但最好只預備15-20分鐘的東西,
因為學生的專注力不會太好,所以簡短有力的介紹比較能叫人印象深刻!
(“見好就收”依舊是我面對高中生時的最佳提醒 ^_^)

她一開始想要來個互動(動機很好),不過,她失敗了 :(
因為她要求學生分組討論,還要拿出紙筆寫答案,這......完全沒有用,沒有學生理她。
她看到學生這付模樣,也有點無奈,但她真的很勇敢,只稍稍作了修正,還是按她所預備的照講不誤,只不過學生還是三三兩兩地在講話,或是坐自己的事,氣氛很浮燥。

至於我,我的工作是幫她按鍵盤放ppt,所以也管不了那麼多。

“就專心聽禎儀介紹世展會吧......”

但就在我專心地放ppt時,卻發現教室安靜了下來。

是什麼原因讓學生不再吵鬧呢?我以為是社幹或老師做了什麼事,但他們也沒有做什麼。

“社長,你幫我看看,有多少人在專心聽?”我有點吃驚,但我手上正忙著,不能分心去觀察,只能叫社長幫忙。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安靜了下來,但那種氣氛,有些詭異,彷彿空氣中流動著某種東西,讓學生不再騷動。

原因雖不清楚(我不想當柯南),但我相信是因為這幾天來許多人為成功世展社禱告。謝謝你的代禱,也願神繼續在世展社裡改變學生的心,也堅固基督徒社幹的心,使他們心存感恩地繼續盼望著。

後記:

這次社課和第一次都有同樣的遺憾,就是......
我兩次都忘了拍照!

歷史性的兩刻都只能存留在神所創造的硬碟中了。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社長,你應該為自己禱告

今天下午放學後,有成功團契的高二禱告會,我抱著一定要鼓勵到學生的心情去參加。
(相信這是一種補償作用,希望能彌補之前的過錯)

我預備的經文是彼前一章3-7節,談到信心面臨如火的試驗,
我選的詩歌,歌詞中也有“患難生忍耐”等等佳言。

唱完詩歌讀完聖經後,我請學生分享他們是否面臨被嗆等狀況,
其實也有幾位同工比較沒感受到被嗆的壓力,但社長確實蠻可憐的。
像是有一天,他在籃球場跟一位同學討論接不接社幹時,
竟然有四、五位以前跟他同班的學生圍著他(嗆聲)。

唉~~

(先說明一聲,我們的社長並非白目而被嗆)

Anyway... 讓大家都說完話後,我就開始說明該如何禱告(這畢竟是個禱告會)。

“大家可以為社幹更加進入狀況來禱告。”

“為著我們能夠以信心度過這個難關來禱告。”

“聖經上不是說,要為你的仇敵禱告嗎?此刻不正是實踐信仰的時候?就讓我們來為仇敵改變禱告吧!”

就在我轟轟烈烈地說著的同時,團契的副主席毅然發言:

“奕銘,我覺得你應該為自己禱告,因為我覺得你裡面並沒有預備好來愛同學。”

他接著又說了一些東西,但內容我都不太記得了。
因為光是這句“你應該先為自己禱告”,就已經足以讓我沉默。

我沉默,是因為沒想到坐在我右手邊的高二生,竟然能一語道破關鍵所在。

天啊,我到底身處在怎樣奇妙的群體中?
為何這些學生能夠在讓人搖頭的下一刻,又叫人驚嘆?

我想,這或許就是學生工作的迷人之處──他們永遠讓你無法測度!
因為,長大這件事原非凡人所能理解......

我們只有讚嘆的份。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最近想看的一部國片



好久沒看國片了

難道,這就是戰爭?(成立世展社的有感而發)

昨晚跟成功團契主席聊到社團的事情時,
我才警覺到原來我們已經陷入一場苦戰。

“學校裡有不少人嗆世展社。”他說。

“怎樣嗆呢?”我想多了解一下,因為我以為在男校裡嗆來嗆去是不用去大驚小怪的。

“我們班有人就拿著社團名單,直接點名加入世展社的同學嘲弄他。”

“也有人沒事就拿我們社團開玩笑,說什麼要混社就去世展社!”

“人家問我世展社是做什麼的?我後來都不想理他們,他們只是想嗆你。”

我越聽越感到不對勁。沒錯,在我的預期中,新社團被打壓是正常的,服務性社團被嘲弄,也是意料中的事;可是,按照他的說法,這已經超越我們一開始所想像的困難。加上高中生本來就對同儕壓力特別敏感,在校內流傳的各種閒言閒語,就格外令人感到不安。

上上週,社長就曾經表達他對學生來混社一事的不滿,也對於被打壓一事表達忿怒。但那時,我並沒有太在意這事,只回答他說:

“被嗆或被打壓,才顯得出我們是被視為勁敵的啊!如果我們沒有任何威脅性,他們連嗆都懶得嗆呢,不是嗎?”

我的話或許不錯,但我現在卻對當時如此愚蠢的回答而感到愧疚──這位社長認真負責,也對世展社抱以期待,但我卻沒有同理他的心情。

我愧疚的是,開戰了,我卻不知道,更沒發現砲火已經打進來;
我難過的是,我的戰士受傷了,我卻沒有去包紮照顧安慰他。

在校內成立社團,果然是另闢一個戰場。

在這些預期之外的打壓臨到時,我才警覺:

之前,只有成功團契的時候,我大多煩惱的是團契聚會順不順?學生有沒有來?同工有沒有成長?但這些都只是“內部”的事。

之前,對於黑暗勢力而言,我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威脅罷了,或甚至是,兩邊還維持在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無事。

如今,社團的出現,彷彿惹怒了在校內掌權已久的地頭蛇。我們的學生被瞧不起,被嘲弄,被說閒話......好久沒有這種被瞧不起的感覺了!然而,就在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下,我體認到一個很久沒有被提醒的事實:逼迫。

難道,逼迫就像這樣嗎?

我發現到,我內心所想望的復興,或是我曾經所努力的,似乎是讓成功團契變成一個讓參加的學生感到自傲的地方;這樣,參加團契的基督徒,當然也就不會羞於承認自己的信仰──但這是我應該描繪的畫面嗎?

若這真是逼迫,那我又應該如何帶領這群學生呢?對他們而言,逼迫又代表什麼?從這樣的逼迫中,我們又在學習什麼?

學習什麼?我至少已經得到一個答案了。

“那我之後要多幫他一點,就請XXX去陪社長,XXX的工作我再另外找別人做就好了。”團契主席也在後悔當初沒有給與社長太多支持,但他主動想到支援社長的辦法。

我聽到他這樣講的時候,突然被一種愛的團契之力量所震撼。

“團契生活、肢體互助、彼此相愛等等的行話,在遭受逼迫的此時此刻才變為真實。”

難道,這就是戰爭?
沒錯,這是場戰爭!
但我慶幸自己是跟一群熱血的弟兄(兄弟)在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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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為世展社能在成功高中成為光鹽之地來禱告!我不求所有人來認同我們的價值觀,我只求神堅固弟兄的心,使他們能夠靠主站立得住!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一個成功學生的得救見證(三)

<五>高中時期

國中時課業優秀眾望所歸也順理成章的考上了成功高中,我認為理所當然卻從來沒有想到這竟是奇異恩典的一個關鍵的起頭,我遇見了我生命中的成功團契,一個普通的傍晚,我正在洗澡,電話突然響起,我媽說是找我的,把電話子機交給浴室裡渾身泡沫的我,電話裡傳來一陣明亮的聲音(我起初以為是學校主任,因為他說他是什麼碗糕主任的,後來知道是文衍哥,姓文名衍哥!),說是邀我去參加高中新生迎新,我不疑尤他地就去參加了,在當中我認識後來的同工好夥伴之二(睿安和冠儒)。

參觀完小小的成功校園,學長們帶我們來到了一個叫林南的地方(全名:林森南路禮拜堂的二樓副堂),一進去就看到那個電話裡的主任向我們笑臉,招呼我們圍圈坐下, 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唱起詩歌,我們這群新生也很乖地就跟著一起唱,那首歌我永遠忘不了(叫星光),為什麼忘不了呢?唱到最後那一句「主領我進入祂的殿堂,將祂的光照亮我心房」,當下我真知道祂是位真實的上帝,我哭了,雖然沒人發現,眼淚就是不聽話的流了下來,我可以感受到我的身體正因著情緒的波動不斷地抖著。

此時此刻,我已經是成功團契的一員了,享受著每週美好的團契時光,輔導(心泰哥)也常再聚會後的分享時刻,向我說他許多的故事,多半是圍繞著得救見證,也向我說了不少有關信仰的事,記得有一回,分享時,心泰哥突然找我一對一分享聊天,他拿起厚厚的聖經,翻開目錄向我介紹每一卷書大概在說些什麼與其各自再聖經中的關係,說實話,我幾乎忘光了,唯一記得就是當我們離開椅子時,心泰哥回頭過來跟我說了一句終身難忘的話「在我認識信仰的過程中,不是別人告訴我祂是怎麼樣的一位上帝,當然這也是好的,別人所說得或許沒錯,可是那是他經歷的上帝,而對我來說,甚至對你來說這是一位怎麼樣的上帝呢!透過聖經和生命中的體驗你到底認識祂是哪位上帝!」

服務隊,聽說是去幫助需要的人藉由耶穌的愛,那是個難忘的經歷,去原住民部落關心他們,分享尚好的福音給他們,冗長的過程我就不多說了,如果要問我難忘的畫面,那就是當我們這組在訪問一位中年開雜貨店的婦人時,原先她還不太願意給我們訪問,她看起來不太高興,可是慢慢地當知道我們是想跟她聊聊關心她,我們一獻詩,她露出了那至今令我難忘的笑容,一直到現在我始終認為那是個愛的記號,神使用我們把祂的愛分享給別人,而那個得到愛的人臉上洋溢的笑容儼然就是個愛的記號不是嗎?這是我得到上帝恩典那麼多,第一次有意識的情況下分享給需要的人,也可以說是第一次有意識下的服事神,也許服事的真諦和視野真是在往後的日子裡才循序漸進的浮上並烙印在我的心頭,但是我知道上帝的時間從不錯誤。

聖經,我雖然知道它是好的,可是高一一整年我幾乎沒有自己翻開過,並不是我認為它枯燥乏味缺乏實際的價值,應該說我從未想過我會去打開聖經閱讀它,它就像大台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陌生人,不是不看他們為人,而是根本壓根兒不會和這沒任何關係的一切打交道。這是個查經聚會,講員依稀記得是文衍哥,除了講員之外只記得我無法向其他人一樣一提哪卷書就能順利的翻到,總是仰賴身旁學長或輔導的協助,攤開聖經後那叫人目眩的林南二樓黃色燈光照映在聖經黑字白底的頁面上顯出一陣陣暈黃格外叫人暈頭轉向,這是我頭一次翻開聖經的經驗,誰知道兩年後的生活裡讀經竟然在我的生命中活了起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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